金禧聽到這裡，從碗里擡起頭看他，有點不太明白，“你怎麼確定是？”

“要不要試試？”謝立明揚揚下，“勉為其難，我可以充當你的追求者。不聲扔一顆小石子過去，聽聽有沒有回聲，看看有沒有漣漪。”

金禧怔愣幾秒後搖了搖頭，夾了塊香辣牛乾嚼着，“算了，我還是不讓你為難了。”

謝立明詫異，“怎麼了？怕了？你看着可不像是會怕的人啊。”

金禧被辣到了，拿起水杯仰頭往裡灌，架勢像在喝酒，“你就當我是慫了吧。”

“沒意思。”謝立明聳了聳肩，“你是怕他經不起考驗呢？還是怕你自己綳不住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金禧搖了搖頭，放下筷子，“我不想當石子。”

將石子這兩個字說得很清楚，謝立明的耳朵了，遲疑地問：“那你想當什麼？”

金禧想起了周任遠，好一會兒才說話，“在現實面前很脆弱，它經不起試探，也經不起權衡。真在世上太彌足珍貴了，所以需要好好守護，我不想當一個破壞者。”

謝立明一怔，隨即笑了，半真半假地說，“怎麼辦？我都要上你了。”

金禧咧笑着，一張臉被火鍋熱汽熏的紅撲撲的，“別我，沒結果。”

一頓飯吃的很愉快，快吃完的時候金禧借口去衛生間，要去結賬，沒想到老闆說謝立明已經買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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