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妙很怕他長大以後，變啥也不會的笨蛋人。

私下裡查詢“孩子的兩歲還不會說話是不是有什麼病”，又覺得網上七八糟的答案不靠譜，跑去兒醫院掛專家號，幸好醫生告訴這是因為多語言環境導致的學習困，屬於正常現象，讓不要着急，再耐心教導。

殷妙稍稍放下心，回家就開始教殷焱說話。

還有模有樣地給路德維希也定下規矩，他們分別用母語教學，—個教德語，—個教中文。

扶着東倒西歪的殷焱面對面坐好，殷妙信心滿滿地教他說話。

先指指自己，抑揚頓挫地念道：“我是媽—媽。”

再指指遠房間里的路德維希：“他是爸—爸。”

殷焱看着兩秒，眨眨眼睛聲氣地學：“阿噠噠噠噠。”

殷妙：“……”

不死心地切換德語，發音尤其標準地重複—遍：“Papa und .（爸爸和媽媽）”

殷焱揮舞短胳膊短，努力跟上的節奏：“阿噠噠噠噠噠！”

殷妙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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