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後，梁離開他的手掌，閉上好像在嘗味道，顧思在不自覺微微鼓起的臉頰上了一下，把泄了氣，梁擡眼瞅他，顧思環抱住梁哄道：“等回去，我們再……”

梁拿紙巾幫他手，說：“等回去就不止是……”

“高利貸么？”

“嗯，利滾利。”

梁說得顧思也期待着回家，可他們才剛來。他想到：“生日在後天，過完生日可以走。”

只是又把伶仃的老人扔在這裡。但這種事平時做得也不，甚至他們連過年都沒回來。因為顧時泰和顧爺爺關係不太好，顧爺爺年輕時罵顧時泰是個只知道利益鑽錢眼裡的卑鄙自私鬼，把顧時泰罵得不樂意回來，只逢假期偶爾把年紀小的顧思送回來。後來顧時泰設計過接老人走，但老倆不願意，就這樣作罷。

顧思的懷抱梁覺得暖和，但挨了一會兒梁發現是天氣太熱了，顧思抱着搞得更熱了，於是推開顧思。

顧思滿臉傷，本想再和裝一會兒樣子，又聽見門外細小的人聲流，想到晚上還有活，收了神道：“睡吧，我不鬧你了。”

梁問：“你可以在這兒睡么？”

顧思擡下示意：“關着門呢。”

兩人倒側躺，本是面對面，梁覺得熱，翻個背對顧思。顧思看糊着白皮的土牆，有些銹的小鐵床，等到梁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，又輕輕挨過去摟着梁腰腹。在悉且喜歡的環境里抱着梁，他覺得非常安心，好像把梁叼回自己的小窩一樣。或許有機會要帶梁去他的家裡看看，那座林間別墅。

顧思的手本來放在梁腰腹，但不久後他睡夢境，覺得着不對，自發地從梁子下擺探進去，不隔任何料又抱的腰腹。梁睡夢裡覺愈發熱了，像一個人把烙鐵放在的腰上，但如何扭也甩不出去，漸漸妥協了，因為意識里是個警覺的人，如果不安全或不喜歡，會醒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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