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到台把衛生間門推開個，站門外問梁：“你更喜歡高中時候的我，還是現在的我？”

蒸熱的水汽飄出門外來，襯得紅霞天空有些朦朧。梁平靜的聲音夾雜水聲傳出來，“現在的你。”

原來答案是很簡單的。

顧思移一步到洗水池前，打開水龍頭沖了把臉，水珠流下來，臉頰依然很燙。他看着無限的天空，聽着水聲發愣。

一會兒後水聲停了，梁踏出門一步，顧思把盆里的浴巾遞給，梁一面拿浴巾着，一面說：“該換個太能了，覺要被這太烤炸了，水那麽燙，你怎麼洗的澡？”

顧思說：“不知道，沒覺燙。”

也許是已經燙到為痛，他偶爾痛有些麻木。他着梁被燙紅的皮，手輕輕在肩膀了一下，說：“像被煮了一樣。”

梁說：“確實有新聞說丈夫家暴，把妻子頭按在開水裡煮。”

顧思緩慢眨了眨眼，說：“真該死啊。”

梁想到他尚且會心疼一個囚他的孩挨了掌，他好像就是會對很多事心。

二人去到床上，廝磨到盡興，收整好出門吃飯。人都在夜晚活，許多飯店在晚上才營業，飯店裡熱熱鬧鬧的，梁坐顧思對面，看他吃得，給他夾菜，說：“吃這麼，哪裡對得起你的高。要是瘦了就不好了，骨頭硌手。”

顧思說：“你不知道我看見的都是些什麼，真的難吃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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