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坐在飯桌上又繼續吃飯，顧思卻覺飯的味道不一樣了，好像能嘗到些飯本的滋味。飯只甜膩可口了一會兒，顧思問：“能持續多久？”

梁回答：“正常人的或許是瞬息萬變。但我不太正常，我的會持續很久很久，我還沒有放棄一個人的經驗。”

看得出很執拗。

顧思忍不住角稍稍彎了一些，問：“會一直我么？”

梁回答：“我會一直你。”

顧思覺得這就算是哄人的話未免也太聽了些。而且梁一直看着他眼睛說話，他能分辨出平靜語氣中的繾綣意味，梁也沒說謊沒騙人。會他很久。

顧思問：“直到死去？”

梁答：“直到死去。”

這頓飯最終沒吃完。顧思心澎湃吃不下去，菜量很大，梁也剩了一些。二人穿着涼拖一齊下樓倒垃圾，順便就在周圍走走。

夜晚有很多人，散在街道上和小公園運設施上，燈火通明，隨都如白晝般亮。

顧思看着周圍這些人，彷彿看見各式各樣的怪。某一瞬覺得，世界似乎都要毀滅了，他怎麼還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裡。這應該是小事才對。

兩人沒什麼地方去，又去便利店買了些零食帶回去邊看電影邊吃。無所事事，梁調出了世界的紀錄片看，靠在顧思肩上，懶洋洋不了。顧思一邊看紀錄片，一邊手環過梁肩膀攬着，手掌落於梁肚子上，鑽進料小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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