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貨架上浴巾，一條先幫梁仔仔細細地乾水汽，而後擺在座位上，另拿一條幹燥的包住梁後背，再拿已有氣的浴巾自己上的水汽，他幫梁時作溫，而自己時潦草迅速，梁盯着他看，覺這個樣子有些，又看看鼓鼓囊囊的泳，若無其事移開視線。老人了，但好像不是長在自己上的，就永遠有種新奇的佔有慾。

侍者過來，先詢問飲品，又遞給他們菜單點餐。兩人分坐在一個小桌子的兩側躺椅，趁着安全員懈怠了沒看他們，顧思主挨近梁那邊，梁領會到，亦挨過來，換了一個吻。

兩人心中同時鬆了一口氣。在水裡時就很想親了。對方唾都已經非常悉，但就像不釋手的真飲品，似乎喝很多年都不會膩味。

安全員不是瞎，他心道好嘛，終於親了，水池裡那氛圍他以為這小白臉和富婆都要那什麼了。錢給的夠多，他們不是不可以大清洗一遍泳池。

吃完餐前甜點，侍者端來可口的小吃，兩人用完餐後又回到池中，基本功教完後，又開始教導泳姿，試着自己游朝前。沒多個小時，梁已經能自己游一段距離。心中有新掌握一項技能的喜悅，像小時候第一次學會騎自行車，迫不及待地轉想要同邊人分，而顧思已經在邊，和地笑着說：“很厲害。”

梁心微微一。用詞語來形容顧思，他是“溫耐心”，他年時就是這樣，對待任何人都很好，很耐心，就連對待“前仆後繼”、或行為極端熱烈的表白者，他的態度也依然溫和，拒絕得沒有留餘地，但又不傷人心，梁不止一次聽見同學討論：完了，被拒絕完更喜歡了。

可這樣一個人昨天在下哭誒。

如果有同學聚會，梁真想虛榮地告訴同學們，你們心目中的“男神”在床上是這種模樣，會紅着眼睛邊哭邊做，會一遍遍乞求對方更在意自己一些，會像小狗狗一樣熱地親主人各個地方。

梁失神間，顧思挨近，在上輕輕咬了一口，提醒回神：“打鐵趁熱，我們練習一會兒再休息。”

二人一直待到下午，在場館吃完飯才回去。梁回去就忍不住躺到沙發上，渾疲累後綿綿的，呼吸間彷彿還有泳池的氣味。顧思坐在頭旁側，幫理理頭髮，低頭下來親，兩人臉倒錯，他們不止一次這樣親，也這樣做過，別有一番滋味。

“還看電視么？”顧思瓣着梁問。

梁微微搖頭：“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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