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低落，我，群青和劉罡明三個人不是多話撐場面的料子，李子琪瞬間的緒表達，讓我們也不知如何去回應。

“沒事的，我也覺得芳蕊不會有事的，不是這種人，也不會做這種事，再說，現在也只是媽媽自己說自己是兇手，也沒有牽扯到呢。”

我只好安李子琪，順便也表明我和站在了一邊。

要另外兩個人開口，又不知道要說出什麼冷冰冰的東西來了。

“先把飯吃完，不說這些本來就還沒定好的事啊，會得胃病的，芳蕊前面還有趙曉曉齊媛媛頂着。我也一點不相信會下得去手的，以前小的時候，看見蟲子都怕呢。”

“檳知你也這麼想對吧，”李子琪說，“誰都有可能，但是芳蕊不可能，我太了解的為人了。”

我嘗試着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，“這麼晚了，這些醫生才過來，真的好忙啊。”

“沒錯啊，縣醫院裡面的年輕醫生越來越了，”劉罡明說，“以前還能看見三十幾歲的醫生，現在大多都是在這裡面工作了一輩子的老醫生了，就連護士都沒看到過年輕的。”

“這些小縣城的人口流出還真嚴重。”

“因為年輕人基本都會願意去大城市工作了，就連警察局這種穩定的崗位，都趕着想調到C市的市區裡面，退休的老人後面都沒有頂上來的新人，有些崗位沒有了就不再招人了，這樣下去，人怎麼夠呢？”

他嘆道。

“別說這種縣城了，就是我們住的Y市，也很有人願意呆在原地啊。”我想着高中畢業的同學，他們讀完大學之後，回到Y市的人只有個位數，除了像我這種本就只願意在家近一點地方工作的人，大多數一年回家也只一兩次。“像鄧岳那種考去了S市還會回到縣裡面的念舊的人，那就基本一個都沒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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