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
“我們和他本來也不，見過幾次面，說過幾次話，也很難判斷他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
群青從包里掏出來一盒膠姆糖：

“你要一個嗎，我覺想事的時候嚼這種嚼不爛的東西，還有幫助的。”

我搖了搖頭，“我現在也沒有在想問題，還是免了吧。”

這裡承擔著不同職責的警察忙裡忙外。

現在的況是，沒有充分的報，基本只能胡思考兇手是如何犯下這一系列謀殺案的，相比起本就沒有打算解決事的李子琪和遊刃有餘（至看上去如此）的瑤群青，我希認真解決事件的態度反而讓我無所適從。

康墨海被絞死之後的刀傷讓我聯想到仇殺，可若不清楚他到底和哪些人有仇，我的猜想也只能是空中樓閣，對於鄧岳姑媽和陳夕一家的死也是一樣。

最開始篤定殺人是與這場婚禮有關係的我，也在任東風班長的研究論文被群青發到討論組裡之後，變得不那麽確定。

“芳蕊之前說的，這裡的人祭習俗，搞不好確有其事。”

瑤群青細細地讀着任東風的那篇論文。

“上個世紀人應該還不至於野蠻到這個程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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