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緒已經有點失控了，手筋暴起，下意識用力。

司念被他掐得難以呼吸，艱難道：“我……沒有。”

“沒有？”封墨沉冷笑一聲，眼眸似淬了冰般，“那你告訴我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？”

司念費力地搖了搖頭，眼眸淚閃爍。

一瞬間封墨沉覺得無趣極了，鬆開了。

他眼神厭惡地像是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，拿起桌子上的巾將自己的手指一一的乾淨，驀然轉離開。

離開之際留下了一句話，聲音冰冷，帶着嘲諷。

“司念，別以為這樣子我就會放過你。”

封墨沉離去後，司念從地上坐了起來，虛地靠在沙發旁。

怎麼會這樣子？司念目落在前面桌上的文件上。

立馬起，再次翻開文件，一遍又一遍得看了過去。

口供中，幾乎上所有人都是說那段時間在醫院裡看見了去找父親，結果沒多久，的父親就不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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