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程家以前的合作夥伴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，肯定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佝僂的中年人會是曾經風無限的企業家。

如今，程臻天在圈子裡已是臭名昭著，無路可走。

“我前段時間做了個手，元元，我和你弟弟真的沒騙你。”程臻天無奈地說道。

程旖依然不為所：“別我元元，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，直接我名字。”

程臻天的目顯得有些不忍，隨後咬了牙，無法相信程旖竟會如此絕。

“你小時候，我確實疏於陪伴，等你上初高中時，那是我事業的上升期，忽略了你和你媽媽。可不管怎樣，我還是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，給了你優渥的生活條件。你現在怎麼能見死不救……甚至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呢！”

他換了一種說辭，不再堆砌道歉之詞，但這卻更讓程旖到噁心。

他原來一直都知道。

在極度荒謬的時候，人真的能夠笑出來。

程旖微微抖，再看向程臻天時，目堅定無比。

“沒錯，你不僅疏於陪伴，還在外面養了個私生子。程濟帆多大了？比我小六七歲吧？那時候我剛上小學……”程旖一一列舉着他的過錯。

“甚至多年後我才知道，你還有個兒子。你可以連過年都不回來，飛去國外陪小三和他，也可以為了給他爭取一點份利益而和寧白芷無數次爭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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