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茫然相對片刻，似乎都對對方的話不準是不是開玩笑。

突然，他笑了。

不是那種客套而禮貌的假笑，氣音一哧，笑出了虎牙和兩條大“卧蠶”。

寧瑰在心裡慨，哇，他笑起來眼睛好亮，比他不笑的時候漂亮多了。

“還是別哭了。”他固定好手擡起的姿勢，起在自己兜里了一圈，玩笑說，“我不會安人，待會你聽了更難過了。”

“你在找紙嗎？不用了，待會用生理鹽水沖一下就好了。”顯然經驗老到。

“止一下，我帶你去醫務室。”

的正順着手臂側往地上流，就這麼一會兒已經洇了花壇，不知道是傷口太深還是氣太足，失量已經能以毫升計算了。

周圍也沒有店面，只有狹長的林蔭道。

庄諶霽往前看看，再回頭看看，乾脆利落拽着下擺一把了上。

寧瑰看出了他的意圖，驚得瞪大了眼睛“啊”了一大聲。

他用下來的上綁在的上臂上，又捂住傷口：“我扶你去醫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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