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生日快樂。

——y all the good thingse to you.

願一切好都降臨於你。

大抵是他發現得太晚，祝福已經過期失效，只余蒼白的紙張與文字，無可彌合的憾。

將鐵杴扔一旁，蹲下將那一瓢水漸倒在土坑裡，乾涸的泥土吸吮着甘霖，不一會兒澆了一塊漉漉的土地。

瀰漫的水流淌至他澤雅緻的皮鞋下，浸潤的鞋底。他沒有退，垂目看着將從西北帶回來的礦泉水瓶狀不明質了一把撒在泥土地里。

“這是在做什麼？”

“你不是看着么，種地。”

庄諶霽往前一步，提起西裝微蹲，手撚了撚撒在土槽里的質，撚出了帶水的白芯：“這是骨灰？”

“噢，種子。”

他顯然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誆了，深邃的眼睛凝固地盯着：“你上次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
“誰家好人把骨灰裝礦泉水瓶里，大哥，我說什麼你信什麼，你是不是有點太純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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