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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安妮。

紅髮安妮，衛染有段時間沒和見面，已經變了藍發安妮，頭髮齊耳，臉上的雀斑撲着亮，閃閃發。

“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？”安妮說：“a呢？我還以為會和你一起。”

段明冶從上次跑出去觀復路之後，一直沒有出現。

衛染說：“我想親自和你聊聊，你好像…變了很多。”

不像從前那樣唧唧喳喳的風格，看上去冷淡、銳利。

“我以前就是太傻了，對吧？”安妮彎，眼裡卻沒有笑意：“我知道你總嫌我吵。”

“只是很的時候，”衛染坦白地說，一般是在專心畫圖卻被安妮打斷的時候：“大部分時候，我很喜歡你在，很熱鬧。”

“……我那時很自卑，”安妮像是沒聽見一樣，自顧自地說：“我長得矮，臉很普通，也沒有你那種氣質。當時吳義海找上我時，我甚至有點興，我想，終於有人在我和你之間選擇了我——我真是傻，我以為他是要我當朋友。”

“那過程很痛苦，我甚至不得不想着你的臉，想着你嫉妒我的表，雖然我知道你不會……”安妮自嘲道：“但是你完全沒注意到，你甚至沒發現吳義海把你的客戶分給了我，還是天天跑你唯一的那個破工地，甚至還幫我改圖，你知道你有多傻嗎？”

衛染沒想到還有這一遭，其實有點想不起來了，但能覺到安妮很痛苦，說：“對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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