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染驚訝地看，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話，點點頭：“他確實值得信任。”

“所以就要問你了，”秦漪說：“你願意借用他的能力就自己嗎？還是說，決心要和他徹底劃分界限——你知道，我不是在說這一次的況，可以預見未來這種形還有很多。你怎麼看呢？”

衛染目落在遠，陸應塵正專心聽段明冶說話，不，或許也不那麽專心，他突然看向自己，有點狡黠地眨了眨眼睛，好像在說：快過來，說得太多了。

衛染收回視線：“如果是以前，我是說一直以來的想法，我肯定不想和他在工作上有任何來往。但是很奇怪，我現在好像沒那麽絕對了……”

說到這裡，有點困，停了下來。

“我明白了，”秦漪說：“沒關係，在0和1之間還有0.5，只要不是絕對的反對，或許我們可以取個平衡。我不得不說，作為你的工作夥伴，我很高興我們多了個助力。

“而作為你的朋友，我更為你開心——你終於願意接你的人的幫助，這並不可恥，就像我認識你一樣，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謝你幫我回到這個社會裡……”

說到最後，聲音很輕，但衛染還是聽見了，忍不住抱住秦漪，小聲說：“用不着謝，能幫你我本就很開心了，而且你這麼棒，是我賺了好嗎！”

秦漪鬆開，笑着說：“我想陸先生也是這麼想的，我們該回去了，他正在瞪我。”

衛染轉過，果然看見陸應塵看着這邊。

有意出嚴肅的表，跟在秦漪後走了過去。

“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，”秦漪說：“這件事衛染說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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