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流星

陸應塵沒多問就開車下了山，衛染對於打破他的心安排有些抱歉，尤其是看見陸應塵黯淡的眼睛時。

但說服自己，這樣做是對的。

既然無心和任何人開啟長久的關係，就更不必對陸應塵解釋的生活，反正一切不過是淺嘗輒止，你我願的事，也就到此為止吧。

雪已經下起來了，沙粒一般不斷地砸在擋風玻璃上，雨刷勤快地擺。

衛染試着讓氣氛回到剛見面時的狀態，說起工作室的事，又提起觀復路的鄰居：“你最近去老周的咖啡店了嗎？”

陸應塵：“有什麼特別的嗎？”

衛染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驚訝：“他的初人回來了，我有一次正好見，是個……”想起老周未必想讓別人知道，又閉上了。

是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，和老周一張潦草的面孔不同，他打理妥當，氣質沉穩。

陸應塵大概是等了一會，見衛染沒了下文，接道：“我知道。他們是從前的同學，我見過那個人的照片。”

聽他說“那個人”，衛染明白他的確知道。那次以後沒好意思問老周，又一直想和誰聊下這件事，段明冶這個大是不敢說的，這下終於找到人，忍不住一腦傾瀉出來。

“老周當時差點摔了他的寶貝濾杯，我看他像是又恨又……”衛染回憶着，注意到陸應塵心不在焉地在黃燈剛亮時就開始剎車，有些疑，但還是問完了自己的問題：“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，他怎麼還會這樣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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