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矛盾，我也不是幫你，只是事到臨頭，應當順勢而為。”玄妙大師朗聲道，“如果不是金先生偶遇異象，又恰好租住在你家，與你有，還維繫了十年。我也不會知道，靜心觀異象，別竟也有。蓋因世間之事，大都遵循‘道生萬’之理，樁樁件件，因果關聯，才有今天。”

羅澤雨耐心聽完大師的說法，“我想知道，觀里有其他師父遇到異象嗎？”

“遇到的有，從未遇到的也有。同我說的有，不願告知於人的也有。”大師道，“人的念頭本來就玄之又玄，沾上天象，有或沒有，其實沒人說得清。”

羅澤雨一再道謝，因為觀典籍不便外借，在藏書室抄下了相關容。

有資料引證，羅澤雨很快鎖定後院那口古井，認為它和礫河水潭一樣，是異象的源頭。只是這一切推想，都等待驗證。

此外，還在等一位重要的實驗搭檔。

這一天出門前，天不像前幾天那樣碧空如洗，礫山上空盤桓着一大片烏雲，空中無風，卻仍在緩慢移。

因為有人要見，羅澤雨決定換件乾淨服，行李箱攤開放在地上，挑了件和平時風格稍顯不同的藍襯，襯拿在手上，覺有些異樣，沒多想，到樓下拿了把傘，照常趕往礫河。

烏雲遮住太，礫河位置，看不見日落的向，羅澤雨靠手錶判斷時間。夏以來，礫山鎮日落時間普遍在六點到六點半之間。這會兒才五點半，還有時間。

羅澤雨才剛到寬，天公故意跟作對似的，忽聽礫山上空響起一道悶雷。沒過多久，烏雲像一道墨，以天幕為水池，一下子擴散開來。羅澤雨腦中電石火，頻頻閃現出許多記憶碎片。等將注意力從記憶中離，再看河面，以為畢生不會再見的異象出現。

河面瀰漫起一道霧氣，這道霧像一則優雅的邀請，羅澤雨利落起，鞋，縱躍水中。

水下儼然又是奇幻世界，彩斑斕，無法言喻。儘管此時的羅澤雨擁有更多知識，心知這是能用科學解釋的理現象，仍為大自然的隨筆而心折。想起自己有喜歡讀的古典作品《莊子》，天地有大而不言，萬有理而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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