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塗修志一副不容分說的架勢，羅澤雨只得收住話頭，立刻進補習狀態。

儘管何相安缺席，小河廣播行仍照舊。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了他的緣故，同樣的日落、同樣的河流，羅澤雨沒有聽到廣播。顧慮熊駿馳在，用眼問塗修志，有沒有發現異常，塗修志只是搖頭。

熊駿馳不知道兩人的暗語，一派天真地發出疑問：“為什麼何相安不在，你們就不討論科幻了？”

羅澤雨心下一沉，沒接話。

“最近沒看新小說，所以沒什麼可聊的。”塗修志道。

“既然沒什麼可聊，為什麼要來礫河呢？”熊駿馳道，“我還是覺得這條河怪怪的，太下山，水還會發熱，雖然覺今天沒有昨天那麽熱，昨天又沒有前天熱。”

察覺到邊人頓足，熊駿馳也停下來，襯着淡青的天幕，看到羅澤雨一臉不敢置信的表。

“你說你覺水溫在降？”羅澤雨問。

熊駿馳先是茫然地看看，又看看塗修志，點頭道：“我是上個星期五來的，那天你問我有沒有發現水熱，我沒注意，這幾天就特別關注了一下，星期六比星期天熱，星期天比今天熱。”

羅澤雨怔住，是最早發現水溫變化的人，曾向何相安求證，何相安說沒察覺，就忘了繼續觀察，加上這幾天何相安出意外，導致心神不定，卻沒想到，熊駿馳竟然也注意到這件事。

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預，潭底的“東西”正在消失，隨着“它”離開，小河廣播可能也要宣告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