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那頭的王語素明顯對羅澤雨更興趣，聽着聽着聽笑了，忽然問：“你到底喝了多酒？”

“這邊自釀的白酒，你沒喝過，不懂，特上頭。”

“該說的事都說完了吧，你？長途話費不貴？”

金既搖頭。

“你的道觀探險，今天有進展嗎？”王語素問。

金既又搖頭，隔了半晌，想起不在，看不到，說道：“觀里師父給了我探索的自由，但很憾，前天的大腦電驗，我沒有再遇過。”

“你就這麼確定，那次電驗不是錯覺？”

“可能是錯覺，如果玄妙大師沒有替我證明的話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金既短暫總結了這幾天和玄妙大師的各種試探xing談，而後道：“道教說的天外世界，是法相世界之下的世界，法相世界是最高維的世界。秉持着對宗教的敬畏，我暫且不去質疑它的客觀。按玄妙大師的說法，我聽到的是氣。”

“氣？”

“《道德經》有載，聽之不聞名曰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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