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生和地理。”

聲音很小，王語素一時沒聽清，“什麼？”

“數理化生和地理都拿過滿分，語文、英語沒拿過。”羅澤雨低下頭，“初中績好沒用，高中我就退步了。”

“因為胡思想？”

羅澤雨怔住。

王語素又笑，移開視線，轉往後的國道，國道寬闊筆直，向看不見的遠方。“你認識范海麗嗎？”

羅澤雨想了想，點頭道：“東寧叔的兒。”

“跟關係好嗎？”

羅澤雨搖頭，“上小學前，去縣裡了，有了新爸媽，過年都很回來。”

“聽說你小時候遇到過危險，范海麗找人救的你。”王語素不着痕迹地觀察。

聽談到十年前的往事，羅澤雨神很平靜，這時，太了頭，熾烈的灑下來，彷彿要灑遍世界上每一寸角落。“這些事，我不太記得，我爸媽覺得不吉利，不讓我想，更不讓我打聽。”羅澤雨道。

王語素沉默了片刻，“你姐姐是不是和你說過我是記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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