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轉得太突兀，何、塗兩人雙雙看向。塗修志道：“不是因斯坦發明的？”

羅澤雨煞有介事地搖搖頭，“嚴格來說，這不‘發明’，發現。牛頓怎麼發現萬有引力的，你們總知道吧？”

“如果你指的是蘋果落地砸中他——這只是傳聞，沒有確證。”何相安道。

“好，那因斯坦發現廣義相對論這件事是有確證的，是他有一天看到玻璃窗外工人在窗戶，想到工人如果掉下去會發生什麼，由這一則思想實驗，推導出來的。”羅澤雨道。看到邊兩人同時出聆聽聖教的表，臉上見出了得意。沒有告訴兩位隊友，“思想實驗”“理論理”“實踐理”“……”這些新鮮的理學詞彙全部來自樓上租客，金既甚至耐心和講了狹義相對論到廣義相對論的進化過程，羅澤雨聽得如痴如醉。

“廣義相對論之後，理學界確實沒有再出過轟的新發現了。”塗修志道。儘管他還沒接收過小河廣播，但他實在喜歡和羅澤雨聊這些，知道很多理課本上沒有的知識，如果說說姐姐塗莉用文學把語文這一門學科變得浪漫，那麽，羅澤雨對科學的想象和熱則直接把理從死板變得鮮活。

“要知道在廣義相對論出現之前，牛頓力學統治了理學界兩百多年呢。”羅澤雨口道。

就這個當口，何相安意外接收到一則廣播。他立刻道：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。”

“什麼？”羅澤雨道。

何相安看着金閃閃的河面，“你剛剛說的，牛頓力學統治科學界的話，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
羅澤雨臉倏地一紅，下意識想否認。

“我聽到廣播了。”何相安轉頭盯住，“拾人牙慧。”後面這句話他說得極輕。

“拾人牙慧”這四個字正是羅澤雨剛剛閃過的心念，忘了為此覺得丟臉，急問道：“還聽到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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