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腦子裡隨時帶着數學題的優等生，羅澤雨被他的推理打。“這些還是不能解釋，為什麼昨天你也下了水，卻不能像我一樣擁有超能力。你要不要再試試下水？”

何相安心裡想這麼做，但是沒。

“你擔心下面有輻，怕自己變瘋子。”羅澤雨道破他的猶豫。

何相安沒否認，對此並不覺得丟臉。“謹慎點，沒什麼錯。”

羅澤雨看向夕，它被山群吞走了半個子，依舊紅艷，近乎妖異。“昨天救我的時候為什麼不謹慎？”

何相安愣了幾秒，“不一樣，救人是本能。”

羅澤雨搖頭，“救人不是本能，救人是好人才有的本能。”

何相安沒接話，心底悄悄涌着什麼，莫可名狀。他記得的年往事，在河裡溺過水，甚至就是眼前的水域，越聯想，他越弄不明白，為什麼一點也不怕。

“不是不怕，只是更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羅澤雨立刻回答道，“那年鎮上瘋子多，大家不敢出門。我出事，有人跑去通知我爸媽，但沒人知道是誰救的我，即使我被救上來，放在岸邊，鎮上人仍然怕我，說我被水鬼纏過，不敢。”

“你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你？”

羅澤雨點頭，“當天怎麼落的水，怎麼被救起來的，我都不記得，這件事太邪門，後來家裡人不讓我想，就更想不起來了。”

目送太消失的過程，何相安注意到羅澤雨蜷着，以為冷，道：“今天先回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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