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.

羅蕙用紅漆在白底板子上寫了四個字：空房出租。板子掛在朝向國道的牆上，紅字顯眼，往來車輛能看見。

至於採購舊空調事宜，羅蕙沒能說服梅蘭香，乾脆自己湊了錢，把空調裝上。和母親打商量，三樓房子租出去，房租自己拿七，梅蘭香拿三。不僅如此，羅蕙還找到蔣艷秋，讓幫忙留意租客，如果介紹功，蔣艷秋也能分到介紹費。

以出來說，羅家並沒有做生意的基因。羅蕙這些舍小錢、賺大錢的思路全部來自兩年省會生活。讀的雖然是衛校，未來出路是護士，大城市的見聞沒讓滿足於當護士。年後，的第一份工作是必勝客店員，憑藉姣好的外形，待人接上的機靈，在必勝客做得如魚得水，即使偶爾犯錯，或是被客人投訴，經理也都會替擺平。經理姓葉，比羅蕙大六歲，沒多久，了的男朋友。

和葉經理往前，羅蕙在衛校的大部分同學都了男朋友，還有不生被有錢人包養，每周末豪車開到校門口接送。羅蕙高長相出挑，也曾有同學來找，同學大概有結識有錢人渠道，試探羅蕙，要不要出去見見。羅蕙一概不見，室友於莉問為什麼，羅蕙回答說不想賣。而在於莉看來，羅蕙和葉經理談，本質和被包養沒什麼區別，因為羅蕙大手大腳花葉經理的錢，自己工資存得牢牢的。羅蕙和於莉關係不錯，並不介意於莉的說法，也無心解釋。當然，源還在於自己也不知道兩者區別。以前在礫山鎮，就習慣花男朋友錢，自己的錢一不拔。對此，不覺得有什麼不對，從不思考為什麼。

羅蕙和葉經理只往了半年，分手原因很簡單，羅蕙從必勝客離職，換了另一份兼職，在商場賣化妝品。必勝客離商場不遠，葉經理不能接羅蕙的選擇，認為任，心要懲罰自作主張，於是假意說分手。羅蕙心想，分手就分手，不服，也不道歉，當時以為葉經理會先低頭，沒想到兩個月過去，從必勝客前同事那裡聽說他和新來的實習生打得火熱。對此，羅蕙並不到意外，依然難過了很久。

大城市的生活，羅蕙沒有向家人分。還是張羅三樓出租這件事，忽然想起葉經理，一徑拉着羅澤雨說：“我在宛市做兼職的領導，是宛市本地人，懂很多，長得也是一表人才，我第一次學會吃西餐，像電視劇里那樣用刀叉，就是他教我的。他懂法餐、意餐、日料，去餐廳工作，為的是積累經驗，以後自己開餐廳。”

羅澤雨不懂法餐、意餐、日料，有時候甚至分不清梅蘭香炒的是空心菜還是紅薯葉。但看羅蕙躺在床上，眼睛失了神，角沒彎，人卻像是在笑着，想到的是：“你是不是喜歡這個領導？”

羅蕙一瞬間回過神，“誰說的？”

“寫在你臉上了。”

姐妹倆沒聊過話題，羅澤雨突然說到喜歡，羅蕙有些驚訝，狐疑看半晌，驟然想起已經通了竅，忍不住揶揄道：“我不像你，喜歡的人，寫在日記里。”

羅澤雨立刻變臉，“我不喜歡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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