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心旅_第 47 章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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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久過後,我又撥通了房東阿姨的電話,跟說了韓知誠的家裡沒有一點反應,只聽見電話的那頭是悲痛的哭聲。

我們三個人在韓知誠的家門口蹲了好久好久,混的思緒無法將我們三個理順,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去挪用公司的錢。他有一份穩定的工作,還會出時間去送外賣,房子已經付了首付,每個月的還款也是毫無力的,又貸款投資了民宿,一切都在朝着他心裡設想的人生目標在前進,他還會去幫助其他人,這樣善良的人是怎樣會想到要去挪用公司的錢,是怎樣一步一步迷了初心,他這個錢最後又用在了哪裡?

想不,理不順,找不到源在哪裡。

我們三個人在韓知誠的家門口蹲了好久好久,不得不承認這些事是真實的發生了,一切都不是夢。想起前陣子公司里的傳聞,說清算公司資金的時候,有些賬對不上,應該是公司找人查了這些對不上的賬去哪了,結果查到了韓知誠這裡,這裡的因果關係無人能夠知道,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我們蹲到半夜,還是不見韓知誠的靜,也深深地接了這個噩耗,三個人拖着疲憊的依舊打車回了屋。

到了家裡,桌上的殘杯碟還沒有來得及收拾,往日這張桌前的歡樂已不復存在,曾經韓知誠在這裡的笑聲也早已消失。我默默地看着這些殘杯碟,就像看見了自己破碎的心,已經稀爛了。

我慢慢地收拾起這些殘杯碟,一邊收拾一邊又默默地流下了眼淚,止都止不住。我站在水槽前,無魂般地洗着碗,洗着洗着又麻木地停了下來,看着窗外的黑夜,寂靜得可怕,漆黑到無邊。

全部收拾完,已經凌晨,我們各自回了自己的屋,當整個房間就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,我再一次被這可怕的現實給擊了個碎,輾轉反側,想不明白,始終都想不明白,很想快點見到韓知誠,當面問問他是怎樣一步一步忘了自己的初心,走進這無盡的深淵。擡頭看着天花板,久久不能睡。

不知幾時,我終於睡著了。

第二天起來,我們三個的眼圈都有些腫了,亦朵燒了熱水,大家用熱巾敷了一會兒才敢出門。但熱敷的效果哪那麽快見效,只是比之前好一點而已,紅的眼睛依然那麽明顯。

在地鐵上到沈子羽,他看我們三個都這樣覺得很奇怪,想問又不敢問,直到下了地鐵,他才忍不住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
我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韓知誠出事了。”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