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自由 全所願

樂佇立在原地像一座靜止的雕像, 他不敢相信從黎安裡聽到了什麼。

為什麼？他哪裡做錯了？他們不是好好的嗎？

樂的冰封般凝滯，心臟像被大手抓住逐漸失去跳，冰箱上的2D鐘錶滴答滴答清晰可聞。在這短短几分鐘, 樂已經失去思考。

他要怎麼辦？他要怎麼辦？

“為什麼？為什麼要分手？”樂抓住黎安的肩膀。

黎安扭過頭不去看他, 不想知道他的表會如何難過或是如何猙獰，簡單幹脆地結束這段已經變味窒息的關係就好。

樂的手冰塊一般冷, 黎安的肩膀跟着被凍住, 不着痕迹地向後躲了躲。

“冷靜一點，樂樂。你沒病，我也沒病，所以我們為什麼還要繼續這段不健康的關係？”

“哪裡不健康？”樂沒明白, 握黎安的肩膀朝近，“是我哪裡做錯了嗎？”

黎安終於回過頭去看他，他的眼睛遍布, 像兔子眼睛一樣紅。原本星似的眸子含着淚, 髮跟着頭垂下蓋過仍充滿稚氣的臉。

然而黎安已經不會為他楚楚可憐的臉心，再人的臉都沒有自由來得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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