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.吃飯是件很重要的事

江序臨一下午都惴惴不安，終於等到莫嘉穗的微信發來，卻發現接的地址變了臨水弄堂。

嘉穗正在臨水弄堂的老房子里煮泡飯。

是被莫總趕來的。莫莉住了幾天院，事堆積，忙得連擡頭的空檔都沒有，見來，手一指着門外，就倆字，“沒空”。嘉穗自己在山餐廳里逛了一圈，除了覺得牆上有一幅山水畫眼之外，也沒趣，索去看看方曉華。

自從上次在二院被方曉華莫名奇妙地一通教訓，父倆一直沒見過面。而且嘉穗想，上次挨罵大概就是因為結婚沒提前告知，那這次不如當面去告訴親爹要去辦旅行婚禮，就當賠罪了。

誰想到去了臨水弄堂，一貫脾氣和的親爹對依舊沒好脾氣，開門第一句就是冷嘲熱諷，“你那有本事的好老公沒來？”

嘉穗熱臉了冷屁，照以往的脾氣，點個頭也就走了。可眼前的小老頭與那天在二院見到的大不一樣，又瘦了一圈，面憔悴，整個人看着形銷骨立的。

他上還帶着一很重的煙味，嘉穗往屋裡看，木方桌上一個喝茶的搪瓷杯里，煙屁都冒出來了。

方曉華平時是沒有煙的習慣的。但這種得狠的時候，嘉穗也不是沒見過。

小時候有幾回，莫總來看，也會紆尊降貴地留下來吃頓飯。可惜沒一頓是安生的。莫莉和方曉玉都是直脾氣，又都看不慣對方，有時候就着桌上菜多還是多、是牛還是豬，兩句話的火星子就能點燃世界大戰。最後方曉華出來勸架，往往被莫莉貶得更凶。

每每這種時候，方曉華就會陷幾天的抑鬱期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煙。

但嘉穗沒想到，十多年的景了，他還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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