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臨從善如流，“好嘞。”

“盤子你賠。”

“當然。”江序臨說，“但你這二百塊錢幹嘛？”

“盤子只能買一個？”

“哦。”

那天他們在鎮上超市買了一打盤子，還有一個陶瓷的小鍋，挑選了整整一下午。扣去二百，兄弟倆對半付的賬。

江序臨那天很高興，不知道為什麼，總之心前所未有的好，以至於直到今天都記憶猶新。

他在長嵐當然沒有跟着江何到去野，也沒有通過被揍的方式改變自己的飲食習慣。他覺得沒有必要，嘗試的本也實在太高，那時他甚至不願意聞太久不喜歡的味道。

但現在，當年江何和何凱麗吵架的來回幾句猶在耳畔，他卻忽然覺得，也不是不能嘗試。他喝莫嘉穗的咖啡、五紅湯和酒都沒出現嚴重的排斥反應，只是覺得不好喝而已。他已經進步了。

又想到在海邊餐廳，莫嘉穗喜歡的海鮮燴飯、海鮮披薩、鮮榨果。一點不被他的寡淡影響食慾，也並沒有堅持說服他嘗一口喜的食——儘管幾小時前在酒吧，還對他說“以後吃點好的”。

很快就明白並接了他對“好”的定義。很聰明。

牛排還剩半塊，江序臨忽然拿起電話，在菜單上選擇了名字最長的一款披薩和一杯果，廚房送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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