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棠想起在教室里曾經發生過的種種，臉一紅，程時北卻了口袋，表平靜。

“沒帶鑰匙，下去吧。”

“那鑰匙——”兩人一邊往下走，姜以棠一邊疑地問出來，“那鑰匙，你難道還留着？”

“也沒有理由讓我一定要扔掉啊，”程時北像是覺得姜以棠這問題很奇怪，站在樓梯上轉等下來，“為什麼要扔？”

姜以棠不說話。

因為覺得，當年程時北那麽生氣，按照程時北的格，應該會把所有和有關的東西全部從生命里剔除才對。

但姜以棠什麼都沒說，跟在程時北後面，兩人慢吞吞地散步到場上。

一中的場很大，鄰着旁邊是籃球館、擊劍館和馬場，姜以棠和程時北兩人肩並着肩在場上散步，姜以棠把手揣在服兜里，着迎面吹來的夜風。

腦袋裡屬於年人的煩惱和焦慮似乎都被這晚風吹散，場上帶着的塑膠跑道味道把拉回到純粹又熱烈的年時。

不學生這個點在場上跑步，總是有人從兩人邊肩而過，但姜以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，到了許多視線，若有若無地投到兩人上。

等走到主席台兩邊，姜以棠走不了，坐在石凳上。程時北有些口，小賣部在育館旁邊，程時北讓姜以棠坐在那裡等他，他去買水。

然而程時北回來時，卻見姜以棠邊嘰嘰喳喳圍着一群高中生。看見他走近了，又像是麻雀躲着人一樣散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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