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路南心裡猛地一，直覺告訴他——他自己抓住了真相。可他還沒有細細揣，黎稚接下來的話便讓他的緒和行為瞬間顯得可笑，就像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。

他說，如果你本意是不想參加葬禮的話，那麽請先尊重那些真正哀悼逝者的人的心。

這句話落下，雨聲也變得遙遠起來。

因為繆路南有一瞬間看清他的執意和冷漠，也才發覺自己從來都沒有好好認識過黎稚，認識過他到底是什麼人。

再一晃神，葬禮已經開始了。

*

黎稚始終是坐在前排。

何其思意外地並沒有出現。

繆路南心思煩，又發了一條短信，問他有沒有去參加葬禮。

這條短信如石沉海，了無迴音。

繆路南腳步輾轉，最後還是走向了吸煙區。

他先是買了一包，點燃一支煙，接着又是一支，煙霧在指尖和呼吸間纏繞，試圖讓那些不適、酸、麻木和煩躁一併排出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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