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

莫濯南的下地抵着韓筱依，指尖輕面頰的，低沉暗啞的嗓音傳來，“依依，後悔嗎？把自己給我。”

其實這樣的詢問不過是莫濯南自以為是的對下的孩的尊重，他也篤定韓筱依一定會點頭，即便小東西拒絕，他想他也停不下來了。

韓筱依看了懸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一眼，輕輕地點了點頭，眼神卻格外堅定，聽說第一次會很痛，但是為了莫濯南，不怕。

他是小東西的第一個男人，莫濯南並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有結的男人，但是這樣認知還是讓他勾起了角，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滿足與自豪。

韓筱依悶哼一聲有一種被撕裂的覺，纖細的子猛地一震，不由地勾起了背脊，可以清楚地到背上一節一節的脊柱過薄薄的皮凸出來，以及那疼痛的冷汗，韓筱依地咬住，不讓自己出聲，抱着莫濯南指尖用力，在他背上劃下一條條抓痕。

“很痛？”莫濯南溫熱的大掌上韓筱依因為疼痛而略略蒼白的面頰，輕地把額上的發勾到耳後，卻不再作，他並不是一個慾的人，床伴中也不乏，這樣的場景也不是第一次見，可是韓筱依忍的模樣卻像一尖利的針在他心上輕輕地扎，這樣的心疼遠遠超過了憐香惜玉的境界。

莫濯南抱過韓筱依翻躺在床上，讓趴在他上，韓筱依尖細的下擱在莫濯南肩頭，小小的臉兒微紅，深深地凝着他，兩個人的膛隔着薄薄的一層紗地嵌合，以同樣的頻率起伏着。

韓筱依看着莫濯南，他的臉上有忍的艱難，不由地手他消瘦的臉頰，眼裡有不安和疑，“為什麼不繼續？我做的不好嗎？”凄凄地着他，一副泫然泣的可憐模樣。

莫濯南的心裡又滿起來了，小東西是全心全意地念着他的，原本因為忍耐而略略上升的火氣像被水澆了一般熄了，連火星兒都不見了，語氣溫地像哄孩子一般地哄，“你做得很好，不過我們得慢慢來。”手輕輕地拍着的背。

韓筱依看着莫濯南，有些不相信的樣子，直到看到莫濯南鄭重地點頭，才放了心，趴在他上一下輕一下重地畫著圈，竟然很快就睡著了，小巧的鼻尖一皺一皺地呼吸，看樣子是真的累壞了，要是做完全套，估計小東西明天都下不了床。

莫濯南拉過被子蓋住兩人，笑得有些無奈，還有一自嘲，明明求不滿的那個人是他，卻還要哄着，而心底居然甘之如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