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是和周雲實正面雄競，明天保不齊他就被離婚了。

阮清月結結實實的睡了三個多小時。

醒來時窗外是黑的，然後看到周雲實坐在床邊，臉不比外面的天亮多，一雙眼找不到往常的溫潤，沉沉盯着。

阮清月試圖扯出一個笑容，結果被他一個眼神了回去。

“你到底把我當什麼？”

聽起來平緩矜雅的音充滿複雜的緒，憤怒，失落，心痛，一個比一個重，

最重的是自責。

生病這麼多天，他竟然忙到一點都沒有察覺，那天發燒之後他甚至算是多加留意了的。

得多刻意才把他瞞得這麼嚴實。

大概是真的氣，沉着聲問：“生病都不敢讓我知道，你還有多我不知道的事？”

阮清月張了張口，話沒說出來，眼睛倒是先潤了。

其實那幾天，真的想過，如果自己真的因為那個病沒了，他這樣優秀又深邃的人，到底誰能走進他心裡陪着他走往後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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