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灼言。”南他：“你昨晚還沒吃夠嗎？”

“沒有。”沈灼言臉不紅心不跳：“如果不是看你實在承不了更多，現在也許我們還在繼續。”

南：“……”

這話回不了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，就當沒聽到。

到了衛生間，沈灼言將放在馬桶上，繼而蹲下來要幫服，南說不用，可手都沒擡起來，沈灼言看着笑：“讓我侍候你吧，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昨天晚上你不也在我面前……”

“你停！”南瞬間臉紅：“別說了。”

惱怒的樣子看起來可可，沈灼言閉不說：“好的，我不說了。”

他上說著不說，可南瞧着他的樣子，指不定在心裡怎麼回味呢，輕哼一聲不再理他，乖乖的讓他侍候。

恥心這玩意兒，習慣了也就那樣，南還是放得開的。

結束後南順便洗漱，但不了，被沈灼言放在盥洗台上，由沈灼言洗了巾給臉手，牙都是沈灼言幫着刷的，南被他這麼照顧的時候，含含糊糊的說：

“我好像個殘廢哦。”

“不像。”沈灼言輕輕抹去邊的泡沫：“像個小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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