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

第二天清晨，柳泉派人送來一套華麗的宮裝，料子是上好的雲錦，綉着纏枝蓮紋樣。

親兵把服扔在聞兒面前，語氣魯的說道：“將軍說，穿得面些，別丟了南武的臉面。”

聞兒看着那服，忽然笑了。

只是笑中帶淚。

聞兒緩緩站起，走到銅鏡前。

鏡子里的人面蒼白，眼底烏青，曾經靈的眸子像蒙了一層灰。

慢慢解開上的布，出纖細的肩膀和鎖骨，那裡還留着小時候被燙傷的疤痕，那是柳泉當年為了護，把滾燙的葯碗打翻時濺到的。

那時的柳泉會笨拙地給塗藥膏，會紅着眼眶說“兒不怕，以後我護着你”。

聞兒拿起雲錦宮裝，一件一件往上套。

系帶的時候，手指抖得厲害，怎麼也系不上。
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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