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...

林安眉頭微皺，他還是覺得兩者有區別的。

信仰之力是有實質的。嚴格來說，雖然信徒提供的信仰之力會讓神明更強大。但神也是有力量的，並不是做什麼都讓信徒去做。

如果把國家意志類比神明意志，那神明意志的主觀更強，更。

國家意志很難像神明意志一樣，單獨決定去做什麼。

不僅如此，前者是質，後者已經屬於超凡力量的範疇了。

“以某種國家形態吸收信仰嗎？那吸收來的東西，很難稱之為信仰吧？就算凝聚出來意志，也不能稱為神吧？”

聯想思考。

之間，林安似乎想到了楚安當初想做的事是什麼，又為什麼遲遲沒做。

“楚安那傢伙，當初是想設計出一套新的國家質，代替宗教為我吸納信仰嗎？”

“以國家的名義吸收信仰，阻力會比宗教小很多，而且...”

沉思中，林安眼前陡然閃過黑帝等人帶來的那批四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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