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後的重生如夢如幻，如同溺水的旅人被拖上岸。

那種覺，很難用言語去形容。

（“沒錯。”）

第二意志讚許的點了點頭，他走近了林安一些，兩人直面。

（“不僅是死亡的覺不同，還有最重要的兩點。”）

停頓片刻，他出手指向林安眉心：

（“其實在你的思維，我更像是第三視角下的旁觀者。”）

（“所以很多時候，我會比你看到的更多。”）

（“當局者迷，旁觀者清。”）

笑了笑。

第二意志突然揮手，在意志空間幻化出一道系統面板。

林安見狀目一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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