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淺頓時鬆了手，有些抱歉：“對不起，我失態了……”

“傻孩子，我才不會和你計較。”黃婉華將手順勢落在顧雲淺的襯領口上，像小時候那樣替他整理了一下儀容儀錶，口吻也像從前那樣輕，“去睡吧。我不會再去打擾蔣小姐了。你想要的自由，我給你。”

顧雲淺的眸底有微在閃爍不定，他看向黃婉華，忽然瞥見的鬢角多了兩白髮，到底也是老了，而曾是那麽，容不得自己變老的人。他眼神驀地一收，不敢再看下去，低聲道：“謝謝媽。”

黃婉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不再說話，腳步虛浮地離開了台。

顧雲淺怔怔看着的背影在客廳里消失，臉上浮現出萬般無定的遊。的言又止，的說還休，到底是在暗示什麼？

難道康如南當初並不是被走的？這中間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？這些顧嶺深知道么？

聽的口氣，顧嶺深是知道的，可是他為什麼從來都沒有提起過？

顧雲淺頭痛裂，思緒在這短短的一分鐘全都套了。

原本堅定地站在顧嶺深那裡的心，忽然開始搖擺了起來。

*

上午十點，林在服務生的帶領下，走至餐廳一張靠窗的桌子旁落了座。服務生彎腰輕聲說：“黃小姐一會兒就到。這是菜單，您先看一下。”說著遞上了一本菜單，又退到一邊，垂手侍立。

林接過菜單，舉目向四周去，格調優雅的餐廳里，三三兩兩坐着幾桌客人，人不多，但每張桌旁都站着一個着筆的服務生，以便在客人需要的時候，能以最快的速度響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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