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一直都記得，只是假裝不記得。

明明在乎，卻偏偏裝了不在乎。

顧嶺深冷笑道：“原來你記得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你還在乎。”

林也冷笑起來：“記得不代表在乎。”

“那這又是什麼？”顧嶺深眸中出銳意，用指尖點着遠景兩個正在飛奔的人影。

“這是點綴。”林淡淡地解釋，“他們可能會出現在任何一幅街景畫里。他們什麼都不是，可有可無。”

“呵。”

“你到底在執着什麼，顧先生？”

顧嶺深猝然轉，兩尺的距離。他看着，想從的臉上看到哪怕只有一丁點的溫和暖意，但的臉始終靜若寒潭。

就像個沒有的雕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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