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冷着臉，眉頭鎖，似乎還在等待林作答。

林只好垂了垂眼瞼，淡淡地說：“我是林。”

“聽好了。我不管你原本想幹什麼、想要什麼。是打算接近我媽撈點好，還是想靠着給上課然後讓自己出名，這些我統統都不管。但從今天開始——”顧突然低俯視着，“你最好收起你之前所有的主意，在下一次和我媽見面的時候，禮貌地對說：抱歉，黃小姐，我不會再給你上課了。你，聽明白了么？”
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林輕輕咽了下頭，表複雜，“你以為我是……”

他當是什麼人？一個投機取巧的人？一個在權貴中混跡鑽營的人？

“我剛才說過了，我不管你是誰，想幹什麼。我只要你離遠一點。”

林咬着，擡眸看向顧，他的眼底只有冷漠和不屑。

“心地善良，容易騙上當，看見路邊的乞丐都會撒點錢出來。”顧踱步至車旁，用餘瞥向林，眼底儘是嘲弄之，“每天都有無數人打着各種各樣的幌子想接近我們顧家，是我一時疏忽，竟然讓你走了這麼遠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更加鄙夷，“前幾天我只是去法國玩了一圈，回來就發現我媽不但收藏了你的破畫，竟然還約了你做的老師。林小姐，請問你下一步還想幹什麼？是不是打算忽悠認你做乾兒？”

“所以你怕了？你在怕什麼？”林眯起眼，與他四目相對。這一瞬間，突然有了種貓戲老鼠的覺。

“我會怕你？”顧譏誚，又有些惱怒，他瞪着眼前這個人，他恨的不屈服。

從記事開始，已經很有人會當面頂撞他了。

沒有人會，也沒有人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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