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笑容消失。

即使現在，臉上的笑容沒有剛才明顯，韓非都覺到周冰冷，好似整個峽谷的氣溫，都在極下降，就連兩旁黑牆壁上的也開始增多，像是從石頭中溢出來的油水，流淌到地面。

韓非把心提起來。

多年的行軍經驗告訴他，使出反常必有妖，一旦某件事與正常運行有差異，那麼結果必然會有變化。

他要的不過是九眼天珠，為什麼要自己的？

想了想問道：“如果我的不來，會怎麼樣？”

“你說什麼？”

蠱神臉陡然變的冰冷，這一瞬間，流淌更多，在地面匯聚一條小河，像是河水漫灌。

厲聲道：“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？”

韓非腳下也出現。

踩了踩，不是水，也不是油，更像是一種膠的質，粘住腳面需要用力向外拔，才能拔出來。

韓非試探道：“你不能殺了我？或者說，你殺不掉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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