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久來的？”

顧黎川擡手很隨意撥了撥腦袋上還的頭髮：“你走後。”

溫絮：“……”

“晚上沒吃兩口東西，你不？”顧黎川走過來。

溫絮雙手捧着水杯小口喝着溫水，搖頭。

“溫絮。”男人低沉喊着名字。

緩緩擡起低下的頭，剛擡起，男人修長的手就握住了白皙下，在燈下他倆四目相對。

“我說過，這件事你沒有錯，你不用……”

“我聽不得。”溫絮輕聲嘟囔。

的聲音很輕，輕到顧黎川幾乎差點沒聽見，他眸漆黑，從他的角度下去，能看見孩垂下的眼睛，卷翹睫打着一片影撲閃，就像是陷了黑暗中的蝴蝶，正在掙扎。

“我聽不得他們那樣說你，我更見不得裴安狗仗人勢，拿着這件事刻意欺負你，他算是個什麼東西，不過是顧二叔擡舉起來的私生子，他要滾就滾，憑什麼還犯賤說那些話！”

一腦都說了出來，說完後，又輕咬住，臉頰因為剛才這一腦的話而泛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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