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的笑容還有些僵，作為記者，上鏡拍攝對於來說不是難事，或許是剛剛心裡莫名的悸導致緒有所起伏，這才笑的不自然。

賀紀澤也發現了，將舉起的手機偏向右邊，出半張臉，揚起角，“別發獃/別想別的，自信些，學我一樣勾笑。”

見到江壹瑜六神無主的模樣，賀紀澤實在想不出能出神想些什麼，該不會，是那位姓李的吧？

然而，賀紀澤不知道的是，江壹瑜非但沒有在想遠在惠京的李維平，心裡想得正是對面的人。

令江壹瑜沒想到的是，賀紀澤的拍照技比預料之中的好太多了，原以為男人的拍照水平只有在拍風景圖時才算正常，可轉念一想，賀紀澤也好像不是一般的男人，要是拍的還那麽差，那他這個畫家的頭銜可以摘掉不要了。

“怎麼樣？”

賀紀澤問，語氣裡帶着幾分難以制的雀躍和期待。

江壹瑜着相冊里那幾張照片，角度線把握的都很不錯，把拍的比化完妝之後還要漂亮，江壹瑜忽然想起一句話——沒有不好看的模特，只有不會拍的攝影師。

因此，江壹瑜也不吝誇讚道：“拍得很好。要是全世界的攝影師都和你一樣會拍，或許就沒那麽多人因為容貌和材到焦慮了。”

賀紀澤墨瞳微轉，似是很不認同這句話般挑起眉尾，“只有拍你才能拍這樣。”同理，只有畫你才最有覺。

江壹瑜點在屏幕上的指尖頓在原，頓了好一會才到下一張，“你……沒有幫別人拍過照？”

“沒有。”賀紀澤如實答說：“也沒有為別人作畫的經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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