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們看到監控里的畫面正是昨晚進書房時的畫面，二人整張臉唰的慘白，跌坐在地。

姜綰暗暗看向陸晏舟。

原來他早準備了一手，難怪他這麼有把握。

陸晏舟單手扶住額角，“論盜竊罪置，數額高達千萬，夠你們一家子蹲好些年了吧？”

程小艷獃滯住，姜娟也徹底慌了，“侄婿…千萬不能報警啊！”

報警的話，這輩子就完了…

他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叩擊在疊的膝蓋上，“不想我報警，那就說說看，誰讓你們來的？”

“這…”姜娟吞咽口水，猶豫不決。

陸晏舟眸微凜，“不說是嗎？”

“我說——”程小艷害怕坐牢，更不想坐牢，“是一個人讓我們這麼做的，我們不知道什麼名字，但我知道長得很漂亮！”

姜綰怔了下，皺起眉頭。

長得很漂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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