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漾發不出那兩個字，回了不行。

他看文件很快，腦子轉得更快，幾乎是立馬就能給出新的解決思路或者修改方向，只是說出的話很犀利。

周星漾從沒想過有這麼多罵人的方式，默默的將他的話轉換委婉的語言發了出去。

一整個下午，沈氏的工作人員都跟見了鬼一樣，從沒見過這麼溫和的總裁。

溫和的像是被慣了不能毒舌的毒藥一樣讓人不可思議。

沈肆琛平常雖然毒舌，但對待工作從不含糊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，明確的告訴你然後指出方向，很快速，很高效。

大家早就習以為常，今天突然被這樣對待反而有些不習慣了。

周星漾還不知道自己的舉引起了多大的討論，認真負責地幫他回著消息。

“周助理工作這麼認真，晚上想吃什麼？”

六點一過，沈肆琛關掉電腦，手扶着的腰往後靠到椅子上。

“你能做飯嗎？”周星漾擡起頭問他，手裡還拿着他的手機。

“可以。”沈肆琛點了下頭，又笑着說，“什麼都可以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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