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謝謝你...幫我出氣。”周星漾緩緩說，“但以後不用這樣了。”

沈肆琛還沒開始笑呢，揚了一半的角又落回去，“切，我那是幫我自己出氣。”

“你以後在外邊別被人欺負，就沒有下一次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周星漾悶聲回了一句。

被欺負對來說已經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，小時候被同學欺負，想着躲開就沒事了。

可並不是，他們想欺負，就會一直追着欺負。

後來學會了反抗，那些人之後就再也沒來欺負過。

當然也有反抗不了的，又或者是反抗之後依舊改不了的，還是只是躲着。

沈肆琛莫名從那語氣里聽出來幾分委屈，攬上了的肩膀，手指隨意地打着不調的拍子。

車子開得很平穩，周星漾漸漸有了困意，腦袋垂在他肩上緩緩睡了過去。

*

周星漾約記得他們剛認識的那段時間，他是很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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