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撥了電話過去，幾乎是嘟聲響起的那一秒，沈肆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
“袁姨，怎麼樣？”

“沈先生，吃過飯，就是……”保姆停頓了一瞬，又試探着說，“就是說想出去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，“讓自己跟我說。”

接着，電話被掛斷。

保姆收了手機，聲勸道，“囡囡啊，沈先生心思不壞的，兩個人要好好說話，別吵架。”說完退出了房間。

周星漾僵地點頭，看着手機上的電話號碼，猶豫了很久，才打過去。

電話接通，周星漾卻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
“周星漾，我再問你一遍，有沒有要跟我說的。”沈肆琛耐心的，盡量讓自己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。

“我想出去。”周星漾忐忑地說出口，無意識地扣着手指。

沈肆琛凝眸，下衝上來的那氣兒，一字一頓道，“周星漾，昨晚，在雲頂，發生了什麼，我再問你最後一遍。”

周星漾心尖一，不明白為什麼已經讓難堪了還不夠，還要讓一遍遍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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