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首仍舊是《藍多瑙河》，只是今天琴鍵還沒按下幾個，就被人打斷。

“技不錯。”

音樂聲戛然而止，周星漾微微擡頭，看到被推過來的一沓鈔票放在頂蓋上。

意有所指的聲音滿含譏諷，手指僵住，一瞬間，大腦也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
“周小姐？有興趣聊聊嗎？”

周星漾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有些想拒絕，趙晴之卻先一步開口，“周小姐也不想在這兒跟我聊吧。”

趙晴之說要找聊，可也只是把到包廂裡面，然後跟朋友喝酒聊天。

周星漾在前面站着，一道道審視、譏諷、不屑的目投向，又緩緩移開。

“就？”

“鋼琴還算好啊，我們晴之可是鋼琴十級，之前在國外開過音樂會的。”

“長得也一般嘛，穿得也寒酸。”

“就是啊，也就配養起來玩玩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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