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用兒的錢給兒發紅包的道理。

過年的好日子，周華不想說那麽多破壞氛圍的喪氣話，但心裡總是忍不住愧疚。

周星漾着紅包，不是單薄的一兩張，這麼冷的天，不知道他要站在冷風裡寫多久才能掙到這些......

“爸...”周星漾哽咽，“我已經長大了，不用了的。”

“囡囡再大也是爸爸的兒。”周華聲線跟着抖，“是爸對不起你。”

周星漾搖頭，“不是的爸，不要這樣說。”

“現在已經很好了。”

周華轉着眼角，“爸先去睡了，囡囡也早點睡。”

周華一周要去三次醫院做析，周星漾放假回來以後就沒讓姑姑陪過。

姑姑結婚以後也有了自己的家庭，如果不是平時不在家沒辦法，也不會姑姑去陪着。

過年這幾天醫院裡的人不多，周星漾坐在病床邊，看着管里的進進出出，病房裡的儀發出各種錯雜的聲音。

流平穩以後，周星漾給周華拉了拉被子，“爸，我出去買點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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