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式東恢復工作中不容置喙的態度，果斷拒絕：“我跟說過，不行，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

束晴問：“理由呢？如果單從工作經驗否決一個人，似乎說服力不足。”

“你和湯湯有私？”馮式東上猜測，心裡早已斷定，“建議不要和同事走太近，容易無意中濫用職權。”

束晴被氣笑了，不懂他是以怎樣的心態給提出這句建議，“你這話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？不要和同事走太近，我第一個就要離你遠遠的。”

馮式東語噎，知道自己說錯話，他咳了聲緩解尷尬，緩和語氣道：“總之湯湯不行。才剛來公司，很多事不悉，項目時間很，沒人有空教。”

“不用教，以的能力適應兩周就能跟上你們的節奏。湯湯來公司時間短沒錯，但至比你長，你覺得不悉什麼？”

馮式東忍着脾氣，除了往常的針鋒相對，他不知該以其他什麼態度談論工作。但馮式東也知道，但凡他再多爭一句，束晴會立刻起摔門走人，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。

因此馮式東閉口不言，轉頭憋着氣不看。

束晴卻以為他不屑討論這件事。如果馮式東是以工作容的合理緣由拒絕，束晴不會多說一句，但他明顯是憑自我意識的獨裁，束晴不服氣，直接穿馮式東心的真實想法。

“你就是覺得湯湯一個已婚不能陪你們高強度加班，還怕半路因為照顧家庭、懷孕之類的事撂桃子不幹了。馮式東，你不覺得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。”

馮式東冷哼一聲，“什麼意思，我是小人，你們是君子？”

“你是法西斯，我們是弱勢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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