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惟和孟昭一塊兒去學校，洗漱的時候孟昭去敲赫惟的房門，着小手問要衛生棉。

“你來月經啦？怎麼這麼月來這麼早，我記得咱倆不是差不多時間來么？”

都說同桌之間會傳染，倆一直都是衛生巾共的，赫惟記得月經剛走不過一個禮拜，要是現在又來，怕不是學習力過大，要去醫院看看。

“不是……”孟昭低聲道，“就是…那個…出了點兒，我怕弄髒子。”

剛才在衛生間，發現廁紙上有量跡的時候也嚇了一跳，趕問了度娘，好在網上都說這是正常現象。

雖然們半路剎車，可到底是出了，網上說這種況可能要持續幾天呢，雖然量不大，可那畢竟是。

“啊？”赫惟傻眼了，“你們昨晚……那個了？”沒吃過豬，只在小說里看過豬的赫惟牙刷差點兒都掉了。

“嗯…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。”孟昭實話實說，“你得替我保啊，太恥了，啊啊啊啊真的太恥了。”

赫惟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什麼覺啊？疼不疼？你今天還能去學校上學嗎？”

孟昭扯了個似是而非的笑，“沒那麽誇張，就……一點點不適，不影響上學的。”

“哪種不適啊？”赫惟看那些總裁文，書里主第一次那啥可都是疼得死去活來的，有的甚至能去疼暈過去，對這事兒恐懼多過於期待。

赫惟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，剛開始孟昭還不好意思說，等去了學校，幾節課下來，孟昭的滋味不適被心理的滿足所取代，又忍不住主和赫惟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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