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佳蕊收拾着包，面非常不愉，“沒什麼。”

“吵架了嗎？還是分手了？”

“分什麼手，我們又沒往。”

經紀人懵圈狀態，“什麼？你們沒有往過嗎？”

“嗯。”白佳蕊目穿過人群，落在被工作人員簇擁着的程嶼上，自從那一日之後，跟程嶼再無集，就算過年的父母讓他回去一塊過年，程嶼也拒絕了，大有從此不再跟來往的意思。

幾乎能預料到，等《攻心計》播出之後，在娛樂圈裡，程嶼會迅速跟解綁，徹徹底底地不會有任何聯繫。

“那你之前又說……”經紀人話還沒說完，就遭白佳蕊一眼瞪得收了聲。

……

半夜，助理余浪起床上廁所，發現樓下燈亮着，着惺忪的眼睛走過去一看，“哥，你在幹嘛？”

只見程嶼手裡舉着兩個啞鈴，正提拉着，在他的腳旁，還散落着其他的運材。

“鍛煉。”程嶼練得額頭冒汗，穿着背心的他出兩隻臂膀，在提拉向上時，手臂上過往的運痕迹若顯。

“呃……”余浪噎了一下，“可現在是半夜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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