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？現在還覺不覺得程家天好地好，你這輩子做牛做馬都無以為報啊？”蘇生鬆開了抵在程玫玫耳朵邊的手指，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副表似的。

而程玫玫仍舊瞪大着瞳孔，一時之間無法從這些重磅消息里回過神來。

“你騙我！這一定是妖！這都是假的！我媽媽怎麼可能這麼對我？你在騙我！”

程玫玫完全不敢相信這些事，出口便是否決方才耳朵邊聽到的話。

從小到大，媽媽對就極為看重，家中的資源大半都是向傾斜，無論是學校也好，其他的也罷，都是最好的。

對自己那麼好的媽媽，怎麼可能因為自己毀容了，生了病就不要自己了呢？

“看來你們程家對你洗腦還是洗得很徹的。”蘇生了一下下若有所思。

此刻程玫玫，像極了半年前的南宮明月，為家族而活，為家族而存在，一心一意聽家族的話，完全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，就跟一隻打扮的漂漂亮亮困在籠子里的金雀似的。

“你這又是什麼意思？”程玫玫滿臉驚詫不已，對於蘇生所說的話更是火冒三丈。

什麼做洗腦洗得很徹？

“你應該不會不知道，十多年前，你的妹妹程月月因何被趕出的家族，又是經誰的手被賣進的封家？賣的那個人可就是你的媽媽。”

“月月……”程玫玫眼中瀰漫起悲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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